被打屁股缝里夹姜

致命诱惑豪门少夫人,300.嗯哼哼,晚上再跟你好好算账~~

柳素萍浑身一颤,肩膀剧烈的抖动了一下,求她为了救易小楼,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低声下气的求她

她再也笑不出来,只有泪无声滑落,执枪的手抖了又抖,终于唇齿相碰道,“对不起,我不能再放她一次,错过这次机会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杀得了她。【全文字阅读】舒悫鹉琻”

白东风闻言终于绝望的闭眸,易小楼看到了白东风眼中的绝望,她知道这次真的没人再会救她,也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而众人等待的枪声并没有响起,良久的沉默之后整个战局竟然被轻易控制了下来,白东风再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场面是银狐将易小楼救下,北棠夺了柳素萍的枪,将情绪激烈的他紧紧抱在怀里。

“素素,够了,今日一切说到底不过是你咎由自取。少爷待你不好吗老爷待你不好吗四翼待你又如何旁人没有用你想要的方式待你好你便觉得罪不可恕,那这世上罪不可恕的人也太多了,你杀得完吗畛”

消失了数天的银狐和北棠竟然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出现,这样的情景白东风是想过的,他赌的最后一道安全防线就是银狐和北棠会来,没想到还让他赌赢了。

白东风脱离滕方诸人的控制几步上前来将易小楼抱在怀里,许是这一夜惊吓加上冷风的缘故,易小楼刚接触到他的怀抱便昏了过去。

他蹙眉将她额前的乱发拂开,温柔而疼惜钫。

白东风继而抬起头看北棠和他怀中双手血流不止的柳素萍,“银狐你带素素和奕西去处理伤处,叫我们的人清点伤亡。”

银狐应下,北棠开始解释他们为何此时才出现,“之前我和银狐都受了重伤,是老爷的人救了我们,之后我俩一直在这边休养,从未离开过白氏的势力范围。一开始我和银狐打算向你报平安,老爷交代我们不必那么做,我们想早些过来跟你们汇合,老爷说就算我和银狐都没受伤,你也会安排我们做最后反扑的暗线,所以叫我们先把伤养好,等的就是这最后一击。少爷,我们还是赢了”

白东风点头,“嗯,这次多谢你们。”

北棠抿唇,“分内之事。”灾厄纪元

易小楼醒来时人已经在易州,以至于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她醒时白东风正在床头守着她,是以她觉得此刻安静而祥和。

男人明显是累了,眼底淡淡的乌青之色,脸庞消瘦了些,但仍旧不影响他的美貌。

窗外阳光温暖,光影透过玻璃落在他睫毛处,易小楼愣了愣,细细的看着,惶怕这一刻是梦。

门外有敲门声响起,她被吓了一跳,慌忙又闭上眼睛,是魏念卿走了进来,将手轻轻搭在白东风肩上拍了拍他,“家延,下去吃点儿东西吧,小楼这里我看着,等她醒了我再叫你。”

白东风勾唇微笑,将食指置于唇边轻轻嘘了一声,“妈我不饿,你先下去吃吧我在这儿守着,等小楼醒了我带她一起下去。”

魏念卿有些担心,这孩子,他这么说岂不是小楼不醒他就不下去吃饭了。

白东风看出她的担忧,轻声道,“妈你放心,小楼只是太累了,加上惊惧所致才会睡这么久,明哲来过了,说过一会儿她会醒的。”

魏念卿说不过他,只得点点头转身带上了门。

白东风又在床头静坐了许久,易小楼一直没睁开眼睛,他笑了笑,缓缓俯身在她唇上亲吻,温润的舌轻轻扫过她的唇线,后又流连到她耳畔,柔声道,“妈已经走了,你还不醒吗,我的睡美人。”

易小楼挫败的睁开眼睛,嗔怪的看白东风,“你知道我醒了”

白东风点头,“嗯。”

“什么时候知道的”易小楼无语。

“你醒来的时候。”他仍旧笑的温润无害。

易小楼眼前一群乌鸦飞过刚才她还垂涎欲滴的欣赏他的美色呢,原来他都知道,冷汗啊冷汗。

不过想起前日的枪战她还是心有余悸,起身扑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喃喃道,“劫后余生,真好。”综用生命刷存在感的男人

他肩上的伤口被她拉的有些疼,他没吭声,抬手抚摸她的头发,“傻子。”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修罗怎么样了”

她斟酌着措辞,还是觉得这么问比较合适。

“她经不起长途跋涉,就在当地诊治,头上的子弹是取出来了,不过人还在昏迷阶段,那边的治疗情况也发回来了,明哲已经看过,说随时可能醒过来,也随时可能永远沉睡。现在我们能做的,就只有祈祷。”白东风说这话时眉目中是暗藏着痛心的,修罗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白氏骨干,她如今伤重至此,他不可能若无其事。

但修罗是为救宋颖之才会徘徊在生死线上,他若太多的表露伤感情绪只会让小楼觉得更加歉疚,所以他只是实事求是的说了修罗的情况,并未再做什么情感抒发之类的总结。

小楼脸上的浅笑冷凝在唇角,眸中有泪,“我哥呢”

白东风拍拍她后背,薄唇吻向她眉心,“颖之在守着修罗,她的身份他并未多说,所以修罗还是优秀的人民警察。极少有人知道她是我白氏的人,如果她这次大难不死,我不打算让她再回白氏。”

言外之意,修罗心系宋颖之,经历此次变故,想必宋颖之也该明白了修罗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既然那两人已互生情意,他便不愿再做棒打鸳鸯之事。

易小楼明白他的想法,低声道了句谢谢。

他笑着伸手刮刮她娇俏的小鼻子,“你我之间,用不着这两个字,好了,洗漱之后一起下去跟爸妈吃个饭吧,他们都很担心你,子谦也一直吵着要看妈妈,我这个当爸爸的可是做了坏人,几次都把他赶走了,你等会儿见了他好歹给我美言几句,让他小人不计大人过,就别跟他爹一般见识了。”

易小楼闻言一笑,点点头揽住他的颈,“知道啦知道啦,遵命。白先生万岁。”

白东风抱着她去了盥洗室,将她放下来给她挤好牙膏将牙刷递给她,“我可不想活一万岁,那得多老,牙都掉光了,不帅”

易小楼正刷着牙一口牙膏沫喷了出来,边漱口边道,“你真是这么想的吗”韩娱之星光灿烂

白东风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她还没换掉睡衣,领口里白皙的两团以他的身高轻易就能看到,腹下一热他将她抵在盥洗台上懒懒的道,“活一万岁我怕没力气跟你行男欢女爱之事,人生就像一碗白粥,没了这道可口的调味品怎么行”

易小楼直骂他不要脸,从他手臂和盥洗台的空隙里闪躲出去漱了口又洗好脸赶紧将她身上那件惹人犯罪的睡衣给换掉了。

彼时白东风也早已洗漱完毕,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衣帽间,她正笨手笨脚的扣胸衣后面的扣子,扣了好几回都没扣对位置,一双带着炙热体温的大手环了上来,将她柔软的胸脯揉在掌心。

她体温也瞬间升高,燥热让她觉得有些头晕,遂轻声道,“家延别闹,我们还要下去吃饭。”

白东风将松松垮垮搭在她肩上的胸-罩扔在软凳上,昂扬的某处顺势贴上她挺翘的臀,“先吃你。”

易小楼被他嗓音里浓浓的情-欲给吓到了,不知道该做什么动作,整个人僵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才听白东风轻笑着拿过胸衣给她穿上,极其利索的扣好扣子将她准备好的外衣递给她,“快些穿,我在外面等你。”

他惶怕自己会犯罪一样落荒而逃,易小楼倒是笑了,穿好衣服之后从衣帽间出来便见那人黑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额上有薄薄的汗。

她上前去坐在他腿上环住他的颈在他唇上一吻,“走吧,我穿好了。”

白东风恨恨的道,“易小楼你就是故意的”语毕吻上她的唇,在她唇上狠狠研磨。

易小楼觉得嘴唇上要被他吻破皮了,这才用了点力道将他推开,“真不是故意的。”

白东风随着她的动作起身,大手拉着她纤瘦的手,“不管是不是,晚上再跟你好好算账。”

她当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虽然早已不是初经人事的少女,但一张脸还是羞的红了起来。

心底里,竟然还对今晚他到底要怎么跟她算账有隐隐的期待。

嗯哼哼,明天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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