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母亲

  只是让齐宁疑惑的是,大婚之后的隆泰,却突然变了性子,正如赤丹媚所说,小皇帝似乎正在疏远自己,齐宁并不相信这仅仅是因为皇帝沉溺在美色之中,但到底是何缘故,齐宁自己也闹不明白。  这洞内竟也不算深,齐宁跃下之时,故意留了气息,脚还没落地,感觉边上一只手抓住自己手臂,轻轻将自己一带,那下沉之力顿时便被化解,双足已经稳当当地站在地面上,鼻尖又闻到了赤丹媚身上那熟悉的体香味道,依稀看到边上一道身影,但一时间眼睛还没有适应里面的漆黑,连赤丹媚的身形轮廓一时间也看不清晰。  “不是。”齐宁摇头道:“只是这件事情,我不知道该如何着手。如果那两人确实是皇帝的人,我自然不能对外声张,甚至在皇帝面前也不能提,小皇帝既然是偷偷下旨,也没有告诉过我,自然是不想包括我在内的任何人知道。可是如果他们不是皇帝的人,那么潜入宫中,又意欲何为?”  刘絟闻言,脸色微变,顿时住了口。  齐宁道:“皇上,东海的情况小臣也看清楚了,东海江家因为海上贸易的存在,这些年来积攒了大量的财富,虽然每年上缴不少赋税,但盈余却是赋税的几十倍,臣也以为,海上贸易是增加国库的重要来源,无论如何也不能中断。”顿了一顿,才继续道:“臣也觉得正好借此机会将海上贸易控制在朝廷的手中,直接设立贸易衙门,只不过.....臣听说朝廷正在商议北伐之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真的要北伐,国库里的银子都要用在前线战事上,很难再抽拨银子用在海上贸易。”  赤丹媚故作楚楚可怜之状,道:“人家好意带你出来,想和你在一起,又有什么把戏了?还.....还打人屁股.....!”

  赤丹媚低声道:“其实这是一条密道。”  “在何处狩猎?”  齐宁皱眉道:“那两人利用密道,潜入宫中,他们到底是何方神圣?”  顾清菡道:“你当是给你准备?今天夫人留下来,是让夫人尝尝侯府的手艺。”却还是端杯接了酒,轻抿了一口。  等仆人下去,齐宁才端杯向顾清菡道:“三娘,感谢你准备这一桌好菜等我回来,我敬你一杯。”  齐宁道:“你等了我好久嘛?你不是在宫里吗?是了,你怎么知道我回来?”  齐宁叹道:“这到底通往哪里?你是如何发现这条密道?”  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再次来到此处。  屋内的东西,其实一眼就能扫个大概,让齐宁吃惊的是,方才明明看到两道如同幽灵般的影子进入其中,但此时却并无发现一个人影。  “龙苑?”

  齐宁起身拱手道:“为皇上分忧,是做臣子的本分,臣并不想要赏赐。”  小皇帝登基不久,虽然是正统的继承皇位,但毕竟年轻,无论是资历还是威望实际上都不足以震慑群臣,反倒是数朝老臣司马岚无论是资历还是威望,在当朝都可说是首屈一指,而且他一直协理朝政,如今朝中大小事务,也大都掌控在司马岚的手中。  齐宁叹道:“我也不知道。”想到什么,盯着赤丹媚迷人的眼眸,低声道:“他们会不会和你一样?”  “不是。”齐宁摇头道:“只是这件事情,我不知道该如何着手。如果那两人确实是皇帝的人,我自然不能对外声张,甚至在皇帝面前也不能提,小皇帝既然是偷偷下旨,也没有告诉过我,自然是不想包括我在内的任何人知道。可是如果他们不是皇帝的人,那么潜入宫中,又意欲何为?”  陈庭这边已经搜罗了许多的车马,而且大部分货物都已经装运,但因为车马缺乏,还有一部分尚没有完全装运。  南疆雪龙沉睡之中,龙苑幽静无比,竹林中散发着淡淡的竹香,混合着赤丹媚身上醉人的体香,沁人心脾。  齐宁面不改色,隆泰道:“朕也不妨对你直说,一开始朕也想让你协助镇国公筹划此事,但有折子上来说,你们锦衣齐家与司马家有些误会,只担心你参与进去之后,反倒会让许多事情变的麻烦起来,锦衣齐家毕竟统帅过秦淮军团,而此番北伐的主力,也是秦淮军团,你锦衣候的建议,自然会影响到秦淮军团,一旦你与镇国公出现了分歧,反倒不利于此战。”

  齐宁的轻功不弱,赤丹媚的轻功却绝不在齐宁之下,齐宁瞧见赤丹媚就在前面不远,几次想要加快速度追上,但每一次提速,赤丹媚立刻就能发觉,也加快速度,始终不让齐宁追上,齐宁既感觉疑惑,却又有些恼火,暗想待会儿追上这妖女,定要好好调教,让她向自己求饶。  赤丹媚道:“上次我倒是跟了一小段路,但不想让他们发现,所以一直保持距离,这宫内就像迷宫一般,一个不小心,就跟丢了人,他们到底往哪里去,我也是不知,不过卯时之前,他们定然会回到这里。”  月光幽幽,清冷如水,月光之下,齐宁看到如同出水芙蓉般的赤丹媚,俏脸娇媚,发丝贴在脸颊上,水滴滚落,打在那白酥酥的胸脯上,其妖娆娇态,当真可以入画。  赤丹媚点头道:“不错,另一人的身法我也瞧过,如果不是有意掩饰,那确实稀松经常。”  月色幽幽,竹林内外,都弥漫着从蟒池弥散开来的寒气。  从竹林望向蟒池,蟒池依然是笼罩在氤氲之中。  他抬起头,虽然上面昏暗,却还能依稀看到上面的洞口,忽地发现上面渐渐暗起来,随即洞口出处一片漆黑,却是那弥勒石雕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封住了出口。  齐宁低声问道:“老太婆那边怎样?”  “这龙池也是疗伤之地,你若身上有什么伤痕,在里面泡上一泡,也能加快恢复伤势。”赤丹媚轻声道:“半个月前,我在这林子里练功的时候,发现那两人从龙池里冒出来,也就是在那天,我才知道这龙池里面不但有雪龙,而且还另有玄妙。”

即使  与其违背顾清涵的意思,逼她大婚之后便离开,还不如暂且答应了她,至少三年之内她还能留在府中,只要留在府里,一切就有改变的可能,如果三年时间之内自己都没能改变她的主意让她留下,那她的心也就确实不在这里了。  但亦有人想,东海世家刚刚被扑灭,但这未必就是结束,东海几大世家在东海盘踞上百年,根深蒂固,未必没有余党走漏,这伙人若是在东海继续为乱,也总能让东海不太平,秦月歌留在东海,或许是为了肃清世家余党也未可知。  短短时日,齐国又派了一拨人前来,而且已经开始商讨具体的联兵作战计划。  齐宁轻叹道:“我更希望这是月老的红线。”  义国公自然就是澹台煌,金刀候澹台煌晋封为义国公,成为帝国两大公爵之一。  “弥勒寺!”赤丹媚轻声道:“里面供奉着弥勒佛,不过现在已经没什么香火,这里也没有多少人过来。”  虽然凭借内息可以在水中撑上很长一段时间,但始终没有到出口,齐宁感觉胸口颇有些憋闷,正有些难受之时,猛地赤丹媚在那边用力扯了丝带两下,齐宁立时加快速度,随即手臂一紧,赤丹媚已经抓住他手臂,将他提起,齐宁顿感一阵舒畅,却已经是从手里冒出头来,左右看了看,却发现四周一片氤氲,雾气腾腾,而且四周寒气袭来,时当九月,正是天高气爽时节,炎炎夏日过去不久,却无论如何在这个时节也谈不上寒意。

  齐宁叹道:“三娘放心,战樱过门后,我会好好待她。”  隆泰察觉到齐宁的神态,问道:“你想说什么?”  正中间是一尊弥勒石像,左右两边是几条长凳,弥勒石像后面,有两尊金刚怒目的石雕,但包括弥勒石雕在内,都已经有些残破。  回到自己的院内,竟是感觉一阵前所未有的疲倦涌上来,他也不知道是真的疲累,还是因为今晚顾清涵的决定让他意兴索然,回到屋内,也没有脱衣衫,倒头躺下,竟是很快便睡着。  饭厅之内一阵沉寂,齐宁沉默良久,终于道:“如果我不答应又如何?”  齐宁犹豫了一下,他昨晚本就是和衣而眠,倒不必起身穿衣服,跟到了窗口,发现窗外已经没有赤丹媚身影,当下也从窗口出去,这才发现赤丹媚在不远处正对着自己招手,随即娇躯一扭,转进边上的林子里。  那黑衣人话声落后,从旁缓缓走出一人,正是去而复返的灰衣人。  齐宁低声道:“谁说嫌弃了,我是喜欢姑姑的风情,才唤你狐狸精,别的女人还不够格呢,狐狸精不但要漂亮,还要....!”还没说完,赤丹媚轻啐道:“别胡说八道了。小色狼,我问你,刚才那两人你瞧出什么了?”  齐宁见顾清涵虽然面带微笑,但眉宇间却满是肃然之色,知道顾清涵是郑重其事,坐正身子,点点头。  这饭厅却并非谁都能进来,平日里是侯爷和家眷用餐的地方,因为侯府的人丁实在不算兴旺,所以饭厅算不得宽敞,里面只摆了两张桌子,一圆一方。  锦衣侯府地位尊贵,这侯府自然也有侯府的规矩,练功有练功的地方,吃饭自然也有吃饭的地方。  灰衣人背负双手,淡淡道:“东西留下,人走!”  他这时候已经大致看明白,自己所碰到的竟然是一条白色巨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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